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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锁记》:曹七巧戴着“黄金枷”,在做自己“王国”的“君王”

时间:2021-06-04 12:13:39来源: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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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月色,的确有些凄凉

01

文学作品中关于月亮的文字很多,诗词里经典的诗句更举不胜举。比如老幼皆知的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在我看来,还是张若虚的“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最美。

如今每每看到月亮,却总想起张爱玲的《金锁记》中的月亮。

三十年前的上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我们也许没赶上看三十年前的月亮。年轻人想起三十年前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模糊。……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

我认为张爱玲文字,给读者贴心贴肺、入髓透骨的共鸣。第一次读到她的作品,已经是九十年代中期,真是相见恨晚。直到读了她的文章,我才顿悟,原来文字语言可以这样写。与课本上《白杨礼赞》这样的文章,简直代表着两个世界。从此,就迷上了张爱玲。我知道,和我同样迷张爱玲的读者很多很多,从那么多关于张爱玲传记的书评和传记可以看出,没有哪个作家能像张爱玲一样,得到这么多的关注。这是张爱玲文字的魅力。

《惶然录》中费尔南多·佩索额写到这样的月色:

在我的房间里,暗影之外是满地的月光,但不像从窗口进来的,倒像是早就在那里,像一片银色空明的白昼。月亮的刺眼光芒中包含着一种悲凉的平静,一种类似于诉说感激之词的东西高高地从天而降,而人们无法耳闻。

张爱玲与佩索额是同一时期不同国籍的作家,他们笔下的月色描写虽然不同,却是相似的心境。

02

傅雷对张爱玲的文字批评,在《论张爱玲的小说》写到:

在一个不起眼的时代,水土特别不相宜的地方,谁也不存什么幻想,期待文艺园地理有奇花异卉探出头来。然而天下比较重要的一些事故,往往在你冷不防的时候出现。张爱玲女士的作品给予作者的第一印象,便是这情景形。这太突兀了,太像奇迹了’除了这类不着边际的话以外,读者从没切实表示过意见。……也许真是被过于意外被怔住了。结构、节奏、色彩,在这件作品里不用说有了最幸运的成就。

傅雷对张爱玲的《金锁记》给予的高度评价远远高于批评,对张爱玲严格批评的是另一个小说《连环套》。

《金锁记》:曹七巧戴着“黄金枷”,在做自己“王国”的“君王”

张爱玲笔下的女性,多数都是自私、冷漠、善于算计却很可悲,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金锁记》中的曹七巧,《半生缘》顾曼桢除外。

曹大姑娘七巧

(一)

《喜宝》小说中的女主人公,说过这样很经典的一句话:

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要很多很多的钱。如果两件都没有,有健康也是好的。

不同的性格造就不同的命运,不见得走回去,换另一条路,日子就会比现在好。

很多人对曹七巧的结局都感到扼腕,觉得是曹七巧一辈子的幸福,就毁在错误的婚姻,是外因导致曹七巧成为黄金枷锁下的悲剧。其实已经长大成为大姑娘的七巧,多半的命运还是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不单单是命运造就她最后的结局,是她自己造就的结局,她还造就了两个孩子的结局。

曹七巧十八九岁做姑娘的时候,高高挽起了大镶大滚的蓝夏布衫袖,露出以双雪白的手腕,上街买菜去。喜欢她的有肉店里的朝禄,他哥哥的结拜兄弟丁玉根、张少泉,还有沈裁缝的儿子。

喜欢她,也许跟她开开玩笑。

曹七巧家是开麻油店的。自小父母双亡,跟着哥哥、嫂子过日子。

曹七巧年轻时,是个性格泼辣的姑娘,喜欢跟人开玩笑。在麻油店里见得人多,也让曹七巧在待人接物上表现的很大方。曹七巧年老时,想起少女时代,想着当初嫁给朝禄、丁玉根等他们当中的某一个男人,也许会换来一点真心。却不知,在民国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生活生存本身才是最关键的。曹家若不是把七巧嫁到姜家,日子过得会很艰难。按照曹七巧本质的性格,日子不见得会过到哪里去。

《金锁记》:曹七巧戴着“黄金枷”,在做自己“王国”的“君王”

这观点并不是偏见,而是人性骨子里的潜质,才是造成自己命运的根源。就像《红楼梦》中的探春和迎春的命运。按照出身和社会环境,迎春比探春还强十倍(邢夫人语),怎么迎春就不如探春呢。不要说探春、迎春母亲都去世,就是迎春的母亲在世,迎春的性格和最后的命运也很难有什么改变,除非遇到善良的男人对迎春好。这就是命运决定性格。

(二)

曹七巧在姜家的地位低下,备受冷落,一是出身问题,二是性格问题。曹七巧但凡略微改变一下自己的性子,关系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与曹七巧有着鲜明对比的是《红楼梦》中的李纨,作者直接点明李纨是“槁木死灰”般的人物。在那样深宅大院里,曹雪芹希望李纨怎么做才不“槁木死灰”一般?办不到,只能徒添痛苦,什么事也解决不了。我一向喜欢《红楼梦》,唯在这个观点上,不同意作者的看法。

读者骂,曹七巧的悲惨命运是贪婪金钱和地位的哥哥卖给姜家造成的,七巧自己对大户人家生活就没有动羡慕之心吗?按照曹七巧的性格,她若大闹不肯嫁人,她哥嫂怎么会强制性的逼她嫁给姜家呢?曹七巧心中对簪缨望族的倾慕,决定了自己选择的道路。

《红楼梦》中的惜春,也是跟着哥哥、嫂子长大,对于哥哥、嫂子惜春敢于表达自己的不满,对于哥哥的荒唐行为,也敢于拒绝。假设迎春的婚事,换在惜春身上,也许就能逃避蹂躏致死的命运。当然《红楼梦》的作者,表达的是贵族家庭整体没落的命运,“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惜春即便逃过被“中山狼”折磨致死的厄运,也逃不了整个家族大厦倾倒的命运。但以惜春的性格,起码自己争取了。

《金锁记》写到曹七巧被嫁到姜家后对哥嫂的怨恨和埋怨:

也不怪他没有话——他哪儿有脸来见我!又向他哥哥道:我只道你这一辈子不打算上门了!你害得的我好!你扔崩一走,我可走不了。你也不顾我的死活。

曹七巧嫁的姜家二少爷,得的骨痨病。在娶曹七巧之时,姜家准备娶来做姨太太,后来想着儿子的病,也没有人家肯嫁,索性直接按正头奶奶迎娶。可见在曹七巧嫁过来时,就知道自己嫁的是病人。莫言的《红高粱》中九儿的命运和曹七巧有点相似。九儿并不像曹七巧在日夜的哀恨中,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若七巧自己不肯嫁,原本可以有另一种人生。在民国时期,不要说大户人家和小门小户之间的男女没有爱情,就是现在男女结婚,有几个有爱情的?曹七巧的悲剧,不只是社会外因造成的,更多的时候是自身原因。

(三)

低贱的出身,造成曹七巧在姜家的尴尬。

在曹七巧迈入姜家门槛那一步,这种痛苦和尴尬就开始了。

这只是曹七巧的悲剧吗?是很多出身低微的女孩子,攀嫁豪门的结局。前段时间在网络看到一个新闻,香港某明星与香港最有名富豪的儿子在一起,都生了三个孩子了,男人的父母还不让她嫁入豪门。这个女人的日子会开心吗?若她自己觉得很开心,世人也无可非议,若自己不开心,像七巧一样心生怨恨,这种痛苦是谁造成的?

曹七巧在答应嫁给姜家的那一刻,其实隐约已经清楚面对什么样的未来。只是心生贪念,不能拒绝。

《金锁记》:曹七巧戴着“黄金枷”,在做自己“王国”的“君王”

七巧的丈夫——姜家二少爷

曹七巧嫁给的姜家二少爷,是骨痨病,常年在床上躺着。平时不能起坐,坐起来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可以过夫妻生活,与曹七巧生下了一男一女。哥嫂问起说起她丈夫的病,七巧说:

就这一件还不够受了,还禁得起添什么?这儿一家子都忌讳骨痨这两个字,其实还不就是骨痨!

曹七巧看到哥嫂来到姜家,哭了起来。在姜家受的委屈,看到世上最亲近的人,终于忍不住哭了。这时的曹七巧,郁闷、悲伤、委屈、痛苦,无奈,有了发泄的地方。

嫂子急得直摇手道:“看吵醒了姑爷。”又说,:“姑爷该醒了罢?惊动了他,该生气了。”七巧高声叫道:“他要有点人气,倒又好了。”她嫂子吓得掩住她的嘴说,病人听见了,心里不好受!七巧说,他心里不好受,我心里就好受吗?

很多读者,看到这里,对曹七巧的同情减弱,你虽然生活不容易,却是自己选择的,病床上的那个活生生的人,却是命中注定的。

姜家二少爷悲惨命运是天灾的话,七巧嫁过来的遭受到的罪却是人为。民国时期,像姜家二少爷这样的病人,几乎是唯一的,如曹七巧一样出身的姑娘却多得是,她若肯拒绝、抗争,坚决不嫁入姜家,她也不会钻到黄金枷下窒息。她心里向往的是黄金散发出的光芒。当然是曹七巧的哥哥更坏良心,为了贪欲钱财,把自己的亲妹妹送到了火坑里。他哥哥坏还表现在行动说,在七巧埋怨他把她推进火坑里时,他哥哥怎么说的呢?他哥哥说:

我就用你两个钱,也是该的。当初哦若贪图财礼 问姜家多要几百两银子,把你卖给他们做姨奶奶,也就卖了。

世间人情凉薄,向来就是如此。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深厚的有,相互残杀的也有。古代皇帝为了皇位,弑父杀兄的现象都不稀罕。据说武则天为了陷害王皇后,自己杀死自己的女儿,嫁祸王皇后,这种传说也不是不可信。曹七巧的哥哥嫂子为了自家的利益,牺牲妹妹的一生幸福,她的哥哥做得出来。七巧若最初断然拒绝,她哥嫂能把她怎么着?人很容易把责任推给被人,却不知最初的根源都是自己。

曹七巧见到哥嫂哭泣、怨恨、埋怨,到他哥嫂对她低声下气的说话,得到大把的东西的七巧哥嫂,对七巧感谢不迭,这种优越感感,不正是是曹七巧需要的吗?

七巧翻箱子取出几件新款尺头送与她嫂子,又是一副四两重的金镯子,一对披霞莲蓬簪,一床丝绵被胎,侄女们每人一只金挖耳,侄子们或是一只金锞子,或是一顶貂皮暖帽。另送他哥哥一只 蓝金蝉打簧表。

此时此刻的曹七巧以胜利者的心态和自视,俯视她哥嫂的欲望。若此时让曹七巧去家徒四壁,缸里没米的穷人家过日子,她会答应吗?

曹七巧虽被姜家践踏了尊严,也是她自己骨子里有贪慕钱财的欲望。

令人无言的是,他哥嫂从姜家走出来,还感慨七巧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让人喜欢,不知道七巧的悲哀是无声无息的侵蚀性的。亲人之间无视亲情只看重财物的冷漠,也让读者心寒。

若换成七巧的嫂子,嫁给姜家二少爷,面对同样的命运,她会怎么选择?她嫂子也许会活得很心安理得、逆来顺受。即便受一点委屈,自我劝解一番,也就罢了。像张爱玲另一篇小说《小艾》中的席五太太,几乎是受一辈子活寡,死去的时候还念着丈夫的那一丁点的好。

《金锁记》:曹七巧戴着“黄金枷”,在做自己“王国”的“君王”

曹七巧之所以这个人物值得让人同情,因为她内心是渴望爱的。

曹七巧的爱情

01

曹七巧有爱的渴望,正是有这种渴望,让她成为充满鲜活个性的女人。

爱对她来说特别珍贵,她是嫁到姜家后,才体会到什么是爱的滋味。从前的朝禄等,不过是有点好感,可能连喜欢都谈不上。对姜季泽感情的煎熬,几乎让她五脏俱焚。曹七巧对爱的理解,爱的表现形式,不过是女人跟男人能过正常的夫妻关系而已。这种观点在《金锁记》表达的很明确。七巧因跟姜家二少爷无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性子变得越来越怪癖。看到季泽充满生命的男性身体,心中蠢蠢欲动。姜季泽是在七巧的渴望的目光里,感受到七巧对她的感情的。他本身就是花心男人,外面女人又多,不会对哪一个女人十分倾心。对于七巧,季泽并不拒绝。可是曹七巧的性格太不让季泽放心了,季泽不想在自家惹这种麻烦,怕以后甩不掉。

即便是正常的夫妻之间,能免除爱的饥渴吗?不能,爱是一种感觉,不是有了床笫之事,就心灵相通,和谐相处的。

读者感叹为七巧命运不公,得不到正常的爱情,想想姜家老三媳妇兰仙就得到过爱情吗?姜季泽对兰仙的感情属于爱情吗?也许还没有对七巧的感情,爱情成分多一点。

七巧嫉妒妯娌的夫妻生活,对小姑子也不放过。在老太太面前说小姑子云泽:

“女大不中留,让老太太写信给彭家,让他们早把云妹妹去过去罢”。

气得云泽趴在床上大哭。这是七巧的本质性格里的劣根,自己过不好,也见不得周围的人好过。到后来她对待女儿长安,逼死儿媳,都应是七巧骨子里的坏,让她本性爆发出来。我不同意那么多人站在七巧的角度,替她寻找各种理由,为她最后成为自私自利、冷漠无情的人开脱。不是每个于她同样命运的人,都会这么伤害无辜的。

02

唯有季泽,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爱的滋味。唯在他面前,让她有了女人味。

他怕招惹住七巧,七巧的脾气太坏了,人缘又不好。若一时兴致,怕甩也甩不掉。季泽与七巧之间的朦胧的感情,主要是七巧对健康男人身子的渴望。越是得不到,越想索取。为了这份没有指望的感情,七巧把筋骨和牙根都拼的酸楚了。

可精打细算惯了的人,也舍不得在金钱上吃一点亏。宁愿一辈子错过去,她今生唯一的一份爱,她也要护住脖子上的黄金枷。几年后,季泽来见七巧,七巧看到季泽,心不由一动。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男人,过了十年的时光,他还是他!那个让她一生唯一充满柔情的男人。听到季泽的情话,七巧的行为这样描写的:

七巧低着头,沐浴在光辉里,细细的音乐,细细的喜悦…她微微抬起脸来,季泽立在他跟前,两手合在她扇子上,面颊贴在她扇子上。他也老了十年了,然而人究竟还是那个人呵!他难道是哄她吗?他想她的钱——她卖掉一生换来的几个钱?仅仅这一转念使她暴怒起来。

是啊,这才是曹七巧,活到哪个地步,都要用黄金来衡量自己的得失。

03

其实,季泽本来就是演的感情戏,来骗取她的钱。即使季泽是真心的,七巧会相信吗?不会,七巧从骨子里相信的是黄澄澄的金子,而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她骨子里是不相信爱情的。

看看她对待长白和媳妇、长安与童世舫态度就知道。

所以说,对于曹七巧来说,重新让她选择她是选择金钱还是感情?她应该还是选择金钱。原本,姜季泽对七巧只是一时的喜欢,本来也就谈不上爱。爱情是张爱玲笔下写得最多的。却也是看得最透的。往往是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却还全身心的投进去,碰得头破血流。张爱玲说过:爱就不问值得值得。对胡兰成,张爱玲何尝不是呢。张爱玲对胡兰成的迷恋,最初是才华,后来是男女之欢。

《金锁记》:曹七巧戴着“黄金枷”,在做自己“王国”的“君王”

杨绛对张爱玲的小说,就有一点成见,她觉得张爱玲笔下的女人,都有点“性饥渴”。杨绛自小幸福的童年家庭生活,以及后来和钱钟书平稳、温暖的爱情,体谅不到张爱玲对爱的渴望感。

曹七巧的黄金“王国”

001

曹七巧终于盼到老太太去世,分家自己可以当家作主,尽管孤儿寡母的受欺负了,也终于让自己扬眉吐气。七巧扬眉吐气的结局就是加速了自己家庭的破落。

写到这里,我想到隋朝第二代皇帝杨广,以最聪明的方式,赢得了隋朝开国皇帝父皇杨坚和母亲独孤皇后的信任,最后弑父杀兄,仅十几年就葬送了大隋王朝。当然比喻不够恰当,两者没有可比性。但想起曹七巧后来的所作所为,就想起“大头症”的隋唐皇帝杨广。很多自认为聪明的人,都是以最快的方式结束了自己主权。

因为金钱,七巧成为自己家的“君王”,残暴的本性和控制欲暴露无疑。

读柏杨先生的《中国人史纲》,读到当一些男人当上皇上,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时,就变得不可理喻,与最初人前的品质简直判若两人。这一点,在杨广身上尤为突出。杨广在没当上皇太子时,为了讨父母的欢心,竟然伪装十五年之久,穿破旧衣服,拒绝女色,生活简朴,性格温和、谦逊,虚怀若谷、礼贤下士,几乎集美德于一身。在机会成熟来临时,他弑父杀兄,一点也不含糊。他老爹杨坚病中期间,对老爹的陈夫人垂涎三尺。等他老爹被他的手下用拳头捶胸打死,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美丽的庶母上床。杨广被压制已久的兽性,像火山一样爆发。

002

曹七巧终于解脱姜家大院的压制,分家别院的令过日子。她被压制的“愤恨”是不是也爆发了?是的,正是她的爆发,才逼死了长白的两房媳妇,把长白养成白痴,长安和童世舫的爱情也被她毁灭。

一个人变坏,固然有外在因素的影响,是他们本质骨子里的潜质。

【奥】哲学家阿弗雷德·阿德勒在《自卑与超越》中说:每个人都有的优越感的目标,是属于个人独有的。

当优越感没有约束时,就变得肆无忌惮,最后导致自取灭亡。

七巧似睡非睡横在烟铺上。三十年来她戴着黄金的枷。她用那沉重的枷角劈杀了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条命。她知道她儿子女儿恨毒了她,她婆家的人恨她,她娘家的人恨她。

结语:曹七巧临死也是清楚明白的,她一点也不糊涂。七巧苦熬了大半辈子,终于可以自己做主,像君王手中有了权力,享受仰视他的人卑微、献媚、顺服的样子,七巧在孩子们面前找到优越感。就像她最初哥嫂来姜家,她送他们很多东西,看到哥嫂对她感恩不尽。唯唯诺诺的样子,她非常享受这种对别人的优越感。所以说,曹七巧是自己命运的主宰者,她不是《红楼梦》中的迎春,也不是《金瓶梅》中的李瓶儿,在她的黄金“王国”里,她始终在做她自己的“君王”。

《金锁记》:曹七巧戴着“黄金枷”,在做自己“王国”的“君王”

历史之家:参考文献:

《金锁记》

《中国人史纲》

《红楼梦》

《自卑与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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